顿时,
薄弱的右心房恰动脉全断似的停止收缩;
那一刻,
肥厚的左心室亦似心肌衰退地微弱悸动。
那是你向我诉苦后的一眼息间。
刹那,
我四肢缺红,神经麻痹;
瞬逝,
即脑颅缺糖,心火燎原。
这已不是第一次你为他心力绞碎,
也不是头一糟你为他心情出走。
我确实不晓得你此刻的生活是何等矛盾,
不了解他对你是何等重要,有着何等影响。
但我祈求你们的关系依旧唇亡齿寒,对你他依旧无微不至。
常听你的课路繁忙,业路崎岖,
心里的不堪是多么有口难言。
如今还要承担情路的坎坷,
突如其来的心酸掺带心如刀割的滋味,
那是比皮肉之痛来得还要煎熬。
那般焚心的感觉比焚身惨痛百倍。
脑袋瓜子一度陷入空白状态,
我不晓得何等话是此刻最能安抚你的心碎,
也不懂得何等动作是那刻最有效的避风港。
我不想在此刻破坏他于你心中的美好形象,
我即不曾奢望这些乘虚而入的非君子之为。
只想尽全力地常伴左右,
在一个需要的时候派上微小的用场;
在一个最寒冷的冬天送上无微关怀。
虽无法常时伴守在旁,
却依然默默虔祷你的日子可以过得安逸自如,天天天晴。
惜香情意蓄心头,
玉炉愿赠寒冬时;
怜恤之怀托圆月,
宣若失意伴天明。
问汝一锦巾帼为何人?
即非貂婵,亦非杨玉环。可汝,仍乃吾之心尖是也。
你可曾知道,
你若痛彻心扉,我必焚心似火,痛心疾首?

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